董旻皓没吃那套,同样冷哼哼,“可不是么,我刚好小你两个月你忘了?和你一样——属狗。”他说着故意停顿了下,看了眼靳择琛意有所指道:“但是属狗和办事狗不狗的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靳择琛眼睑微垂,眼皮被压出了一层明显的褶皱。他像是想到什么,说话的声音有点慢,“所以你们都觉得我和夏思淼有点什么?上次打牌景辉也是……”
他笑了下,觉得有趣又荒唐,“我到底做了什么,让你们误会成这样?”
“啊?”这次换董旻皓不懂了,“你们没什么的话……夏思淼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你,她图什么?”
靳择琛松垮垮的陷进沙发里,声音带着些轻慢,“她图什么和我没关系,反正我没那意思,也没暗示过她什么。”
“但是我看夏思淼对你可没那么单纯。”董旻皓点到即止,随后又说“不是,那你和嫂子解释你这衣服的事了吗?你这衣服真是很难让人不乱想。”
沈安瑜抱着曲奇,看着它有气无力的样子,心疼的都要哭了。
一边揉着它的头一边安抚着,“乖哦很快就好了。”
关君豪在旁边,很有技巧的捏了捏它的脖颈,柔声道:“曲奇别怕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曲奇软软的“喵”了声,不过打针的时候它还是疼的全身抖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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