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择琛有些意外的“啊”了声,“这么快啊,明天……明天下午两点左右,我在家。可是我之后还有点事,你能帮我送到家里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言辞恳切,却依旧不紧不慢,似乎给足沈安瑜思考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安瑜几乎是想也没想的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”靳择琛似乎又笑了下,“那你记一下我家的地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她起个大早,正是周末去临城的城际公交不好等。等了好几趟才有位置,一路不停的看手表生怕错过了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对临城并不熟悉,更别提是海湾别墅那种富人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了好久,一路问了好多人,甚至中间还走差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温度出奇的高,头发被汗打湿,碎发贴在脸上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她终于看到那漂亮的别墅,和别墅外参天大树下站着的少年时。心里的焦急、难堪和烦躁瞬间被洗去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是在那一瞬间,更加清醒的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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