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各种两个人的距离,一前一后的站在客厅,一时间有些滑稽的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沈安瑜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皱眉看着他,“靳择琛,你怎么过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靳择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说:“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的眼睛顿时一瞪,“靳择琛,你酒驾?你是不是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谎言,往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没回答,而是眼睛直直的凝视着她,表情有些难以形容。像是想哭又有些想笑,“阿瑜,你担心我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担心?”沈安瑜简直气笑了,“我担心你干什么?我是担心那些无辜的路人,和那些花花草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气,向前迈了一步直冲到靳择琛面前,气势猛地像是要打人。“靳择琛,你找死也不要连累无辜。你这么大的人了,能不能有点责任感。做任何时候,你都是以你自我为出发点,自私只要自己爽了就行,别人是死是活都和你无关,你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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