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瑜放剪子的手顿了下,剪子的尖头刚好对向孔斯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怕你尴尬,我还就真答应了,好见识见识铭城集团的手笔。”孔斯栖不着痕迹的侧了下身,将她手里的剪子拿走,放回旁边的木桶里。仍旧笑吟吟的说:“听说铭城集团的酒会,每次都是用至少五万一瓶的酒,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站起身,神色淡淡道:“不清楚,没参加过几回。如果你想,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。我自己回津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同时站起身,将手里那件缝坏了的样衣随意的放进他怀里,“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和旁边带她的那位师傅道了谢,随后扭头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斯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样衣,认真点评道:“缝的还不错,在AKOIO能排前三十吧。”他说着,快走了两步追了上去,“哪能让女员工自己回去的道理,这也太没风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全AKOIO的纯手工师傅只有二十九人。”沈安瑜侧头瞥了他一眼,又说:“孔总的风度我无福消受,我就不耽误您去参加酒宴了。多喝一点,争取喝到他倾家荡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——”孔斯栖夸张的叫了声,“这么恨他呢,不过……你有点高估我的酒量了。靳择琛的家产,哪怕把世界顶级好酒顺着喝上几百遍,都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站住,直直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斯栖摸了下鼻子,笑的颇有些腼腆,随后不要脸的说:“安瑜,你不要这么看着我,虽然你我都知道你的心意,但你这样看我看的,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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