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斯栖终于察觉到他心情不好,简单了想了想,便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下鼻子,犹豫道:“那什么,我和沈安瑜真是纯革命友谊。虽然我和你犯不着解释,但是你可别乱冤枉她,她怀着孕够辛苦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全身一僵,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个外人都能知道她辛苦,而他都做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垂着头,一时间没说话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哑声问,“她经常吐的那么厉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话题有些跳脱,孔斯栖反应了会儿才说:“我不太清楚,上次被人撞倒过以后,她就在家办公了,平时不怎么来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,忽然意识到,那个时候沈安瑜是怀着孕被人撞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短信里说自己想吃番茄排骨汤的时候,是不是在觉得委屈?所以十分克制的下意识的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撒娇都是隐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说不出的怜惜涌上心头,他就像此时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回去,把人抱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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