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那倒不是。”孔斯栖简直被他这可怕的占有欲吓到,连忙解释道:“旁观者向来看得清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眼睑轻垂着,眸中带着些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瑜心软,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,伤她一次又一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,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斯栖见他没说话,再次开口,语气有些欠扁,“我其实从大学就挺看不上你的,我现在也不是想帮你,就是见她一个女孩家太辛苦了,有点看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眉间一挑,“大学的时候我们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倒是没见过,”孔斯栖拖腔带调的说:“不过你的光荣事迹传遍了学校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斯栖嘴角玩味的笑意更甚,“说,经管系的系花猛追他们的系草,从高中跨省一路追到了大学。任其他人再怎么和系花表白示好都没用,系花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,靳择琛便怔愣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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