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坐在烤架旁,一坐就是一天。没事添添火,隔五分钟翻次红薯。就这么机械性的做着一件事,可是神奇的心也竟然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慢慢的审视沈安瑜和他的感情,前段时间两个人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不会有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对他还有感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要等他回来告诉他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必须要当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,应该就是孩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是他气急了,所有的细节都来不及思考,连带着说话都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让两个人退回了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终于烤了一块外焦里嫩能流油的红薯,想拿来送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又怕直接上去敲门被岳父岳母赶出来,所以就在楼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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