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瑜坐在办公椅上，目光有些飘，小声骂着。
“你嘀咕什么呢？”
她骂的有些投入，连殷娅姝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发现，被吓了一跳。
“小嘴撅着，谁惹到你？”殷娅姝看着她，半开玩笑道：“现在还有人敢惹你啊。”
沈安瑜转过头来，十分认真的看着她问，“你说，有只狗又粘人又无赖，还总追着你跟在你身后不走，怎么办？”
殷娅姝轻挑了下眉，半拖着调子道：“那就要看，你喜不喜欢这只狗了。要是不喜欢，你就直接打跑就行了。要是这个太顽强，打一次不行那就多打几次。”
“……”沈安瑜轻咬了下唇，眼睛眨了眨，“这样，是不是太残忍了？”
“噢——那就是喜欢。”
殷娅姝直接帮她做了选择。
“要是喜欢，癞皮狗也就还挺可爱的了。”她说着，对着沈安瑜眨了下眼，“你说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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