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瑜轻眨着眼睫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背挺得过于笔直,以至于有些紧绷,可眉眼间却仍是松散淡淡的,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承泽说的很多,不从道义上来讲,单是“老董事病逝而膝下长子并不在身边”这件事传出去,都会让铭锐集团股票大跌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应的公司形象等一些列连锁反应,都会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靳择琛并不在乎别人的凭借,而她也确实觉得靳择琛不需要讲什么道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生而不养、出轨致原配妻子抑郁早逝、看着小三故意陷害儿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还可能曾经推波助澜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的任何一条,靳择琛都有足够的理由,不去守在他的病床边,送他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样的人不配称之为父亲,也不配称之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安瑜还是要劝他,就像是之前靳择琛自己说的,要为公司其他人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边把我放下,回去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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