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。”靳择琛轻笑了下,笑意直达眼底,“忘记和你说晚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并未这样面对面的,互说过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看向他,有些不好意思,可是心底深处却是欢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抿了下唇,轻声说: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轻轻的关上,靳择琛嘴角带笑的在药物的作用下,难得安稳的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靳择琛被生物钟准时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了药睡了一觉,体温已经彻底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出了一身的汗,这会黏糊糊的有些难受。他皱了下眉,起身去洗手间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极少生病,上一次生病还是在大一的时候。那是周末,舍友不是出去玩就是回家,他自己在床上烧了一天,烧的人都有些迷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烧自动退了,才勉强的爬起来给自己喂了两片药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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