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长大,靳炜业就忘记了当年的承诺,掉进了利益熏心的纸醉金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,那我陪你去。”沈安瑜心疼的不像话,“我们明天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身体更加的紧绷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安瑜觉得自己的肩上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有温热的液体,慢慢的将她单薄的衣料打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靳择琛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,见到靳择琛这样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,像是要将她的整只手臂灼烧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温热的眼泪,一滴一滴的像是流进了沈安瑜的心里。让她的心口又酸又胀,心疼的连呼吸都有些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想让他发泄出来的,可是他真的哭出来,自己又舍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说些什么,就听靳择琛声音极其嘶哑的开口,“当年,他就说过我像他。一样的狠,一样的能够为达目的不折手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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