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白皙的指缝滴落下来时,刺的沈安瑜眼睛和心口一起泛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一时间有些无措,下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便摸到了薄薄的一片东西,沈安瑜心中一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画画,手指会时不时的被纸张或者削笔刀割破,她向来有随身携带创口贴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也顾不得紧张和羞赧,只想着将靳择琛受伤的手简单包扎,缓解他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怯怯的上前,充满不安和不确定的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靳择琛没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不自觉的轻扯了下嘴角,那一笑温柔恬静的连冰雪都要被她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那如魔障般近乎暴虐的情绪,忽然被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纸巾和创可贴递给靳择琛,就见靳择琛十分粗鲁的随便擦了擦他已经伤的血肉模糊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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