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择琛摸着她有些汗津津光洁的背,声音还带着情|事过后的低哑与慵懒,“可能吧,那个时候看你瘦瘦的,觉得抱起来大概手感不好。可见那时候我多有远虑,虽然现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一停,目光在她肌肤上寸寸扫视,所过之处像是点火。使得温度本就没下去的肌肤再次滚烫起来,变成的好看的淡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深了,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。手指轻轻勾着她的头发,随后又慢慢顺着脊骨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向来能比目光点的火更带有实质,轻轻摸着她有些凸出的骨节,像是带着点评似的说:“是我喂得不够好,你怎么还是这么瘦,看来我得再努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乍一听没什么,可是在现在的这个场景和场地来说,就带上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腿都开始有些打颤了,为了暂时的拯救一下自己——虽然她知道事到如今不掉层皮也停不下来,但是能拖一时是一时,至少让她先缓缓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缓着缓着靳择琛忽然就想纯洁一把,和她来个单纯的思想交流与碰撞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沈安瑜故意和他唱反调,人裹着被子往旁边滚了滚,轻垂着眼睑泫然欲泣,幽幽道:“你已经开始嫌弃我手感不好了,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胳膊一伸,就将她拉回了怀里,沈安瑜还念念有词的,“这位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,请你不要拉拉扯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但要拉拉扯扯,我还要做更过分的呢。”靳择琛一个翻身,将人压到身下,轻挑着眼尾说:“你叫啊,叫的大声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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