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没由来的跳快了几分,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,像是想接着酒意生出些平日里不敢有的歹念。
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,低着头没敢看他,声音有些轻,“那我要怎么说啊。”
怎么和别人说我们是什么关系,又或者——在你心里,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。
靳择琛大概是觉得她这个问题有些好笑,他语调轻轻上扬着,开始教训她,“你怎么这么笨呐,借势都不会。外人逼你呢,就说铭锐副总是你同学。公司聚餐劝酒呢,就说副总是你同学。”
沈安瑜听着,忽然心里好过了一点。
她这些年也没算白折腾,至少最后他还让自己“借了个势”,能以他主动开口承认的同学当挡箭牌。
这个同学的分量应该不低吧,至少比那种擦肩而过的同学高多了。
靳择琛看着她愣愣的样子,以为她没懂,又说:“在外面呢,他们看你敢抬人出来,就知道关系不一般。不管真假,他们也至少会给明锐面子,不敢动你。在公司呢,你这么一说——”
没等他说完,沈安瑜便把话接了过去,“我这么一说,不但没人敢劝酒了,还会多了很多想拉拢我的人。”
靳择琛被她这么忽然抢了台词,自己一时间没了话说,嘴轻着竟然看上去有些呆。
沈安瑜看着,心底那些酸闷忽然就散了不少,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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