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眸子微深,一边的嘴角还十分小弧度的向上轻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带着点不经意的坏,配上他这一身挺括的白色西装,瞬间有了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全身一僵,顿时头皮有些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靳择琛对于自己没给他画过衣服以后非常的不爽,自己告诉他是他眼下以后,他曾经在家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她以前住的那个二层小阁楼的卧室都没放过,没找到衣服图倒是找到了他的那张侧脸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都忘不了靳择琛当时那得意的表情,就差了根尾巴,不然直接能翘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安安出生,虽说有阿姨和各种人帮忙,但是初为人父人母,两个人总是心境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择琛倒是也把这件事暂时搁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安一岁的时候,他就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家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,还美其名曰当年的设计不太好,他要重新布置一下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瑜当时怀里抱着安安,就那样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,看着他来来回回的忙上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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