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娅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有些茫然,头更疼了。
他刚刚……是在说荤话么?
殷娅姝觉得自己的反应变得有些慢了,人也越发的困倦。只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对——
他昨晚表现的很好,好的都让她有点招架不住。
殷娅姝越睡越冷,身上也越来越难受。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应该发烧了。
家里似乎还有药,但是却懒得起。
身上因为发烧愈发的没力,也有着昨晚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酸软。总之就是全身上下的都在不舒服。
人一生病就容易脆弱,这个时候她忽然有点难过。更多的是对孔斯栖的抱怨。
要不是昨晚他那么不节制,自己或许就不会发烧;要不是他那么不节制,自己也不会又发烧身上又酸痛,忍受着这种双层痛苦。
她在心里将孔斯栖骂了个遍,正想着挣扎爬起来,忽然听到了一声及轻的开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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