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书掀起眼睑,勾起冷笑,即使面对压迫感极重的男人他也不退不让,“呦,这不是岑氏通天盖地无所不能的大总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事情快结束了你倒是出来了?”少年挑着眉,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后炮!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行深眼底愈加冰寒,声线愈冷,再次道:“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将男人的怒气当做空气,季温书神色如常,动了动嘴唇道:“你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行深终于开始正视他,如炬的目光在少年身上打量。他在这个所谓的弟弟身上察觉到了只有情敌才有的敌对,他上下扫视了他一眼,道:“叫姐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温书的笑意霎时僵在脸上,虚伪的假笑再也装不下去。他面部肌肉在抽动,像只发怒的豹子,下一刻就要和岑行深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栖。”岑行深转过身,不再看他,“好好照顾我这个小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咬字特外的重,带了警告意味,敲打某些没分没寸的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易栖连忙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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