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季南主动提及刚才那首舞曲,男人的身躯又在一瞬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易栖深深咽了咽口水,没敢开口将实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季南来找岑行深之前,他已经砸了好几辆豪车了,长袖掩盖的胳膊上还有几道被玻璃划开的口子,看着很是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栖当时是真的怕岑行深拿刀冲上去将那个叫席斌的男性舞者碎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出人意料的,岑行深只是自己发泄着火气,从头到尾也没提过将季南或者席斌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察觉到岑行深的僵硬,双手揉着他的脸,又抵上他的额头,声音娇得不像话,“别生气啦,好不好嘛~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攀上他的脖颈,一下一下含着他的耳垂,像是在和它玩捉迷藏,含住又放开,放开又含起,任由自己的湿热踩踏男人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行深喉头滚动,抑制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冲动,嗓音嘶哑,“....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季南是毒药,那他也是心甘情愿的为她送上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栖把车子开进了一家私房菜,店门不大,但是却很有特色,泛黄的墙上四处还挂着斗笠和蓑衣,有种浓烈的古早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早就饿了,点了好几个菜,摆了满满一大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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