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张谦为了躲避债务带着一家老小一路躲躲藏藏,连门都不敢出,在阴冷的地下室内,他对季南的恨意到达了顶端。
季南转着车钥匙,耸了耸肩,道:“是呀,你也说合作。那为什么迟迟不把季心悠的账目拿给我呢?还带着家里人偷偷办移民。”
张谦咬着牙,“你以为那账目是那么好拿的吗?你以为季心悠是傻子吗?”
即便张谦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和季南合作,但他的嘴依旧很硬。
“对呀。”季南大方承认道:“我不但认为她是傻子,我还觉得你也是傻子。”
她上下扫视了张谦一眼,头发乱糟糟的,灰色脏兮兮的外套,破了一个大洞的裤子,还有脚趾露在外的漆黑鞋子。
“看来你现在不仅是傻子,还是个乞丐。”季南笑道,面容明媚。
“季南!你不要太过分!”张谦攥起拳头,额上青筋暴跳,像是下一刻就要冲过去和季南拼命。
季南挑了挑眉,一副无所畏惧的摸样,“你要是不怕被我打得半死就尽管过来。”
她说着,就站在原地,一动未动。
张谦拳头攥的紧紧,目光死死盯着季南,呼吸越来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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