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的那个人，早在上辈子就用自己的命恕过罪了。”
“死在你面前了，连棺材都没有，烂在你的墓碑前了。”季温书声线冰凉，提醒着两人现在不是前世，而是今生。
“这样...你都还不能够消气吗？”
他都死过一次了，还不能赎罪。
那他还有什么呢？
那他还能怎么做呢？
永生永世都受尽折磨，才能再次站在季南面前吗？
耳边吹来的风愈加强烈，吹得季南脑仁都在疼。
“你还有脸提？”
季南简直不敢相信季温书会说出这种话。
轻飘飘的，将她受过的所有苦都一笔带过。
“季温书，你死不死，怎么死，就算是浑身腐烂发臭，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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