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想忘,他却一再提醒她。
那画上的舞衣,正是她上辈子穿过的。
但有一点她很肯定。
她从来没在季温书面前露出过那种表情,从来没有那副安定的样子。
这一切,不过是季温书的幻想罢了。
他就是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神经病。
“南南...”岑行深叫道,很是肯定的问,“这画是季温书送过来的?”
虽然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,这画画的人功底非常高深,画上的少女像是有了灵魂,每一笔都落得恰到好处,惟妙惟肖,但岑行深就是怎么看怎么刺眼。
季南点了点头,“....嗯。”
她没说的是,季温书不只是画了这一副,他画了成百上千幅,画的全都是她....
他就是个疯子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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