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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瞿久久没有说话,沉默得就连周遭气压都低了不少。
梁枝就像压根儿读不懂气氛,再一次发问:“需要吗?”
秦瞿艰涩地开口:“不用。”
“哦那好的早点睡晚安。”
梁枝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,仿佛在心底演练过无数遍。
干净利落地隔绝掉了秦瞿的视线。
靠在门板上等了一会儿,她听见沉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轻舒一口气。
终于走了。
梁枝捏了捏鼻梁,稍有些疲惫地走向床边,将自己砸进被褥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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