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箫不耐烦听她瞎胡扯,直接问道:“你那天晚上去酒吧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白晴低头,似乎有些害羞。本来,这动作由白皙漂亮的姑娘做出来,会很吸引人,但现在的白晴,在警局关了三天,蓬头垢面,脸色发青,怎么都看不出红色来。
宋箫看得嘴角直抽:“你是被人骗去的吧?”他可不想听到什么“就想跟你喝杯酒”之类的话,皇帝陛下还站在这里呢。
“啊?对对,我是被骗去的。”白晴愣怔了一下,赶紧附和。
“你真傻,”宋箫叹了口气,“怎么办呢?你这购买毒品的罪名,保释金要三万米国币,我刚把钱借给他,现在没有那么多能借给你。”说着指了指虞棠,表示自己把钱都给了这家伙。
虞棠立时摆出一副债主脸。
白晴傻眼了,本以为贵公子是来拯救自己的,搞了半天是来看热闹的。
“你国内的家人呢?让他们快点打些钱过来,我先给警局交一千块,延长一下时间。”宋箫很是仗义地说着,拉着虞棠走出去交钱。
虞棠挑眉,自家抠门老婆,竟然舍得花一千块?
宋箫填了表格,顺手写下一个欠条,交给警察:“先生,麻烦您让她把这个也签一下。”
虞棠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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