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箫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虞棠坐在床头看邮件,就会揉揉眼睛坐起来陪他。
“你睡吧,马上就好了。”虞棠抬手揉揉皇后睡乱的头发。
“白晴退学了,”宋箫缩回被窝里,看着虞棠脱衣服,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,捡着重要的跟他说说,“她没再联系我,欠我的20米国币也没还。”
之前白晴说要去办手续,天冷不想坐公交,就向宋箫借了些钱打车,之后人就消失了。
虞棠钻进被窝,把因为钱而生气的小侍郎拉过来抱住:“算了,就当打发要饭的了。”
宋箫抬头看他:“皇上最近的事还顺利吗?”
“哼,发现了些有趣的事,”虞棠嗤笑一声,在被窝里摸到宋箫的手,捏住把玩,“西海岸的生意,二伯不想让我插手,就给我使绊子,却叫我瞧出了些端倪。”
“你刚接手家族生意,贸然掺和怕是不妥吧?”宋箫有些担心,虞棠的二伯他见过一次,看着比那个四伯还要阴沉。
“朕还会怕他不成?”虞棠在那抿紧的唇角亲了一口,“现在肯定不会动他,好把柄自然要留在合适的时候用。”
宋箫皱了皱眉头,没再说什么,但心里觉得有些不踏实。
“你说什么?”西海岸码头,虞桐狠狠皱眉,一把抓住秘书的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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