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箫正在跟父亲一起在外面应酬,饭桌上不能直接叫皇上,只能随口叫了名字,起身上外面接电话。叫出口就后悔了,帝王的名讳,岂是他能随意叫的?
“皇上恕罪,刚才……”宋箫出了包间,赶紧解释。
“无妨,”虞棠干咳了一声,“你在外面喝酒?”
“父亲这边有应酬,要接手公司,我得熟悉他的人脉。”宋箫无奈道,“你吃饭了吗?”
虞棠想了想,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吃饭,竟然忘记了,沉默了片刻,撂下一句“你给朕等着”就挂了电话。
“啊?”宋箫不明所以,想问他怎么了,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。
第二天早上,宋箫被手机吵醒,迷迷糊糊地接起来。
“下楼。”虞棠扔下这么一句,就挂了。
宋箫揉揉眼睛,坐起来,趴到窗户边往下看,就看到虞棠那辆跑车,十分高调地停在小区门口,独孤暗带着墨镜,靠在车边啃包子。
三分钟洗漱穿衣服,宋箫瞬间冲下楼去。
已经是深冬,A市虽然偏南,气温也达到了零下。一人穿着黑色外套,立在光秃秃的树下,清晨的阳光将那俊美的轮廓勾勒出来,映着那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。正是昨天晚上还在帝都给他打电话的虞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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