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杜克分明感受到女兵们火辣辣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立特一乐:“你希望我问的是哪方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野蛮不野蛮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和她在一起的日子,我的每一个新的一天,都是从扶墙开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所有人都仰天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跨前一步,怜悯地摸了摸杜克的头:“我可怜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空前热烈,一名漂亮的女兵大胆插话:“杜克上尉,你难道不想改变点什么,比如,我就是你不错的选择,我不会让你动一下下,哪怕是一根手指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克白了她一眼:“小姐,达尔文的进化论没学过?没听说过用进废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兵吐了吐舌头,朝杜克做了个鬼脸:“空洞而缺乏实践的课本知识,总是让人容易遗忘,上尉,我真该向你好好学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生苦短,我劝你只争朝夕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立特挥了挥手,示意大家抓紧工作,再回头看杜克的时候,已是一副严肃的面孔:“杜克上尉,说说困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克沉思俄顷,徐徐说道:“当初,我们完全不认为日本人会偷袭我们的珍珠港,真如今天的日本人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以牙还牙空袭他们的东京。目前日本的战机绝大多数要不部署在中国境内,要不集结在第二第三岛链,第一岛链的防空力量相对薄弱,我不担心这次行动会遭到大规模的战机的拦截,空袭东京的战略目标可以实现,我最担心的是能不能在中国境内顺利迫降。中国的浙江海岸线很长,境内遍布大大小小的山丘,最关键的是浙江自37年第二次淞沪会战后就已沦陷,日本人在那里已经营了四年多,尽管重庆政府答应协助我们在衢州中继,但这样的承诺多多少少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,万一我们不能顺利找到机场,只能强行迫降在田野上,毫无疑问,这会增加我们无谓的伤亡。还有,就算我们幸运落地,继飞重庆也有不小的难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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