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立本想通过和斯利姆的面晤找到问题的答案,顺带和一位英国的将军混个脸熟,哪里知道好好的一场谈话被自己弄得稀碎,心中不禁大为懊恼,想想这次谈话因杜克而起,心底顿时对杜克有了一丝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戴立不知道的是,这位美国华裔上尉,对他更是打心底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利姆带着杜克和史迪威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,突然间神色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尉,坦白说吧,我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,是奉了唐宁街的最高指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克脑瓜子嗡了一声:“你是指你丘吉尔首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克疑问更甚,呼吸不免急促起来:“可是将军,我只是一名美国军人,即便丘先生从心底里把我视为与他私交甚笃的小朋友,也不至于置国家的利益于不顾啊,要知道,这时的英国缅甸军离不开你呀,更何况,缅甸战场的制空权几乎已被日军牢牢控制,你的座机想从缅甸境内平安飞到昆明,必然需要历经千难万险,将军,我不明白,这样做的意义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利姆露出苦笑:“谁说不是呢,为了这趟航程的万无一失,我只能取道印度的加各尔答,然后再从驼峰航线迂回到昆明巫家坝机场,单这趟路程,就花费了我一个下午和一整夜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利姆沉吟着,并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克心一动,又把目光投向史迪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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