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看了看,这个时候,嘉陵宾馆的三个楼层的房间里依然有很多灯亮着,这无疑会增加被人发现的风险,但杜克已经顾不上了,他迅速展开绳球上的棉绳,把一头牢牢的系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,然后把余下的绳子抛向悬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克将手电放进口袋,跃出阳台的围栏,两只手紧攥着绳子,开始慢慢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从三楼下到一楼,嘉陵宾馆建在山的斜坡上,在一楼的地面上,沿着墙根有一条很窄很不规则的凸起部分,一楼再往下,便是山的岩壁,它的高度足有一百五六十米,不但陡峭,而且还长了很多的杂树,如果没有超乎常人的臂力,断然很难下到江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克在凸起处歇了一会儿,然后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接下来的旅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拽着绳子,两只脚踩在岩壁上,杜克小心翼翼一步一步下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高负荷运动,杜克总感觉行进的过程特别漫长,他的手臂又酸又麻,有一刻,杜克实在累得不行,不得不凭借一棵长在石缝中的小树来落脚,这才得到了短暂的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力一恢复,杜克继续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多米的岩壁,他花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降到江面,他已经能绰绰约约看到一条渔船的轮廓,以及船头伫立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啦的船桨划水声后,那条渔船悄无声息驶到杜克的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大手接住了杜克的身子,杜克把一只手搭在对方的手掌上,颤巍巍地站在了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手很粗糙,感觉布满了老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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