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公鸡还是起的很早,天还没亮就早早打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溪昨晚一夜都在做梦,睡的迷迷糊糊的,状态并不好,从床、上起来的时候差点载到了地上,要不是穆骁一把将她接住,只怕会摔一个嘴啃泥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溪早上带着二白晨练,然后又收拾收拾简单的吃了一点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悠悠的赶着牛车去镇上,二白在前面赶车,棠溪在车后面,想昨晚上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天上的流云一朵一朵的飘过,每一朵都有穆骁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骁坐在牛车的另一边,正在擦拭一把宝剑,棠溪凑过去看了看,伸手想要摸一把,却被穆骁轻轻推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小气,一把剑而已,摸一下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溪撇撇嘴,有些不乐意的挪到了另一边,手上玩着自己的手帕子,心里面却酸溜溜的,没想到在他心里自己连把剑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棠溪有些生气,穆骁将那把剑收回了剑鞘,横在棠溪眼前道:“这下你摸摸吧,这剑削铁如泥,我怕伤到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乌云瞬间被风吹散,剩下的都是晴空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溪一把手接过来,重的让她几乎拿不住,剑鞘很是考究,两边是祥云,中间那里镶嵌着一块金边似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上面的图案像是被谁都划掉了,认不出来是什么,看上去倒是很值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棠溪看的这样仔细,穆骁忍不住温柔道:“这把剑是我爹留给我的,小时候两个哥哥也想要这把剑,可是爹连碰都不让他们碰,他自己也只是看看,很少拿出来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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