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可是听到里面有声音,深更半夜,一个女子,在自己推门之后,神色慌张,即便不用深思,也知道不正常,若是被自己捉到了把柄,查出她与人有私,到时候即便是六王爷在喜欢,也绝不会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恕罪,是我听到屋中有声音,怕不是有贼人躲进来了,虽然也听说小姐您有些武艺在身,可终究是女子,若是在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,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溪注意到,她并没有和三三一样自称奴婢,再加扫量了一样,发现她的装扮也照比三三不同,更加富贵艳丽一些,对于她心内的想法也猜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对于她,棠溪只需要将自己嫁人的消息告知便可以轻松解决,可她惹了自己不快,便也不想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,如此恶意揣度,你们王爷呢?将他叫出来同我好生说一说你们六王府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溪本因挂念房中的人,不屑与她为难,可没想到她不识好歹,而且身为女子,更应该知道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刻薄,知道还如此说,简直阴狠,实在不能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狭长的眸子一眯,凉薄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屋内,空气瞬间凝固,恍如寒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毁人名节等于取人性命,你生的如此美艳,心肠却如此黢黑,简直令人恶心,走,我们两个一起去将你们王爷,当面说一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然启唇,气势逼人,话说出口,目光盯在女官的身上,只见她已经被自己说的脸色黑沉,简直如同冬日里烧的煤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尽管这样,棠溪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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