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加雷斯的目光划过顾言笙那只被他捏断的左手腕,她眼里的疯狂和唇上的红润血珠,终于产生了一点兴趣,点头,“好啊。”
“玩伴,我该叫你什么?”
“我...”阿加雷斯有些迟疑地说道,“我好像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吗,”顾言笙有些惊讶,她沉思了片刻,试探地问道,“要不我叫你,阿加雷斯?”
“阿加雷斯?”
少年低声重复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,他眼里散开的光芒似乎在慢慢聚集,脑海中也闪过一些碎片化的记忆。
他好像,确实叫阿加雷斯。
“好,你可以这么叫我。”他垂眸,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暗色。
“阿加雷斯,你这边平时会有人来吗?”她环视了一圈病房,与其说这里是病人住的,倒不如说是富家少爷住的,这个房间很大,设施一应俱全。
水晶的大吊灯,皮质的欧式沙发,纯白的大床,黑色的纱幔。
就连卫生间,淋浴、泡澡的器具也都样样精贵,一看价格就不斐。
“会,他们一点到两点会过来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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