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玻璃门内,一张白色的病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味和淡淡的枣木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穿蓝白病号服的女人抱着枕头悬坐在窗边,金色的长卷发许多日没打理,发尾打着结,凌乱成几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空洞,嘴里还轻声地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笙费了些功夫才从前台的护士那边偷来了108房的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看到大半的身体都悬在窗外,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米菲尔时,心里一惊,身体已经冲过去,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菲尔太太,你快下来,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女人停下哼着的歌,偏头看向她,碧绿色的猫瞳里闪过疑惑,“为什么啊?我的孩子跟我说,只要我坐在最高处往下看,就能看到他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米菲尔太太,您的孩子不是在您的怀里吗?”顾言笙手上的力气没敢松,她笑着指了指枕头,“我还听到他对您撒娇说,他想睡觉了呢。太太不如下来把他放在床上睡一会儿,小孩子现在长身体,多睡睡才能长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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