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米菲尔抬眸，长睫微微颤动。
哭太久的嗓子有些哑。
顾言笙才刚刚涂了伤口的边缘一角，她的手腕便被女人抓住了。
对上那一双清明冷漠的碧色眼眸时，她就知道，现在的米菲尔是清醒的状态。
“米菲尔太太，你好，我之前是跟你一个病房的，我们说过话，你还记得吗？”少女抓住棉签的手指微弯，她无辜地眨了眨黑眸，看着女人的神情，是满脸的单纯和稚气。
女人眉头蹙紧，在脑海中艰难地寻觅少女的身影。
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。
她松开手，继续冷静地问道：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我...是偷跑来的，就想来问问你有关于这家医院的事情，”顾言笙垂下眼眸，她的身体颤抖着，嗓音也在颤抖，“米菲尔太太，我很害怕，害怕这里，也害怕所有的医生、护士们，我听说你有时候会清醒，就想来碰碰运气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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