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的獠牙刺进她的肌肤,青黑色的液体渗入进去,冰凉的、异物进入肌肤的排斥感让她的身体微颤。
顾言笙抿紧唇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只是一点惩罚...”祭司拖着语调道,“不会死。”
“呵,你以为我会怕你,老娘什么东西没经历过?”她不屑地笑了,之前那变态医生给她测承受力的时候她都能挺过来,左不过又是一次濒临死亡的疼痛...
反正她有阿加雷斯的心脏,也死不了。
祭司笑了,眼底装出来的虚情假意散开,尽是空荡荡的死寂:“是吗,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...
她迫于形势地跟在男人身后,心底骂声阵阵。
但又疑惑起来,这毒性怎么还没发作?
前院的门已经被毁地差不多了。
还没踏过门槛,她的身体就软了。
卧槽!
顾言笙扶住门柱,指尖泛白,掐的极其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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