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涵趴在桌子上，扭头看了一眼方天阳，她绷紧下巴，抖着嘴唇，一双大眼睛都红了。
“是因为我刚刚……”
“那我以后不会了，你先别哭好吗？？”
张雨涵的声音很小，但是距离她不远的同学还是能听到的。
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向方天阳投来了异样的目光。
或许在以为她又在欺负女孩子。
更有几个疑似张雨涵的追求者，对方天阳咬牙切齿，就差没冲上来了。
“她们欺负人！！”
“尤其是语文课代表，肖品如！！”
“我说你没有作弊，你真的是自己做的，可是她们非得，非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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