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看见小白同志很是亲近,拉着他问长问短,我们其他人则成了干活的苦力。我们从师部带了一些弹药和炒面,前线的物资极度吃紧,各个部队能够分到的物资少之又少,这些都是后勤的同志拿命送上来的。
臭不要脸的扛着一个军绿色木质弹药箱,一脸乐滋滋的样子。那里面是半箱冲锋枪子弹和半箱手榴弹混装着,我们连是尖刀连,在全师最前面负责在敌人的战线上刺穿一个口子。所以这一次师里竭尽所能地给我们优先配备弹药,还包括非常富裕的迫击炮弹。
上一次和美军的直接对抗中,我们发现在阵地攻防战中,炮兵的作用远远大于我们这些步兵。所以在师里询问我们需要什么物资的时候,连长首先提出的就是迫击炮和炮弹!我们这一次的战斗不会是在一两天之内就结束的,可能要长途行军,迂回穿插到敌人后方。所以对于弹药和粮食,必须尽可能地富裕。事实上师里已经很难从后方收到补给的物资了,尤其是在我们长途行军刚刚抵达三巨里之后。
我们拿到的这些弹药,大都是从其他编制不足的部队里面重新集中起来的!将弹药和火力优先配备给战斗力保存比较好的拳头部队,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仍旧保持我们师进攻时候的锐度。
不过,连长最关心的反坦克炮的炮弹却少得可怜,只有一箱4发炮弹。我们师装备的57反坦克炮特别少,所以炮弹也就很少。上一次战斗,我们遭受敌人猛烈的进攻,为了逼退敌人的坦克,我们的反坦克炮将所有炮弹全都打光了。四发炮弹都不够塞牙缝的,可有总比没有强!就是只有四发炮弹,这门炮也是我们连最重要的反坦克武器。
‘大拖油瓶’见到我很亲切,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。我倒是打趣他,之前他说把半拉望远镜送给我们,说自己能够搞到新的,那时候我还蛮不相信,但现在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崭新望远镜,我就是在惊奇也是信了。
他所在的炮兵部队原本是独立的炮兵,现在则是根据需要彻底划归到我们军。并且,兴奋之余的小白还说漏了嘴,跟我们说军里要换装苏联的火炮,说还有什么喀秋莎。喀秋莎是什么,我们班里没人知道,不过却能看出‘大拖油瓶’的激动之情,我们便也跟着高兴。虽然不知道喀秋莎到底是什么,但是能让‘大拖油瓶’兴奋的东西,那肯定很厉害。要知道,看见美制的105榴弹炮,这个家伙都并不怎么稀罕。
‘大拖油瓶’兴奋地跟我们说,那是一种极为厉害的炮,不过他说了半天我们也听不懂,只知道很厉害。他也似乎没指望我们能够听懂,只是跟我们说:“什么时候你们听到咱们这边响起奇怪的鬼叫声,那就是这门炮在发威啦!只可惜现在苏式的装备还没有装备到我们,不然这次战斗就让敌人屁滚尿流!”
这家伙在师部的时候寡言少语的,一跟我们在一起,就明显话变多了。倒是我们班里也没有师里那么多的机关人员,那么拘束。大家都是自己人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‘大拖油瓶’跟我们抱怨着师里的炮兵太不专业,竟然将榴弹炮和重迫击炮混编。那两种炮的弹道、射程、威力、射击诸元全都不同,真不知道师里是怎么打到现在的?
这些搞技术的兵种,出口都是专业名词,什么高低射界,什么装药量和膛压之类的,我们听不懂。不过这战场上谁还没个牢骚话,我们听听也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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