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喝水,突然隐隐感觉到身后有点炸毛,隐隐有种危险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上尸山血海中下来的老兵,很多都有这样的直觉,而且我们都很相信自己的这种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的一个闪身,然后向后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我闪身的一瞬间,竟然有一条腿向着我踹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我的反应和身手,想要从背后偷袭我,可不容易。这一脚在还没有挨到我身上的时候,就已经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身体闪开往后看的一瞬间,就已经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M1步枪的刺刀。近距离贴身的战斗,刺刀比起步枪要更加有优势。手里的水杯,被我丢开手,掉到了地上,水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踹我那人哪里想得到我竟然能够‘后脑勺长眼睛’一般,从容躲开来自身后的袭击。一时间收不回力道,竟然自己失去了平衡,一个猛子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……”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听这声音,倒是笑了出来,原来是遇到了老熟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摔倒在地上这人,都不用看脸,听声音我就听了出来。之前三班还在的时候,我们可是保护这人深入到敌人控制区,进行战前侦查的。而且我们也在一起生活过,战斗过,经历过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姓白,但是我们私底下给他起的外号,却是‘大拖油瓶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当年第一次接到任务保护他深入敌后的时候,我们还有些不理解,为什么我们一个战斗班要保护这么一个小白脸。但班长说,全班牺牲了,也得保护好炮观员,因为他们是大炮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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