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。
咸阳令王行书望着堂下跪着的李家公子,头上是直冒冷汗:“又一个老相识,这是今天的第九个了……”
今天从早上开始,便不断地有达官权贵家的少爷公子身上带着伤痕跑到县衙来自首。
“什么情况啊?随便挑一个跪着的公子的父亲,那可都是比我大上三级以上的大佬啊,我哪有胆子审他们啊!”
王行书今天一天是坐如针毡、寝食难安:“今天这是发了什么癫疯病,怎么一个个都跑来我衙门悔过人生来了?”
“还是说各家公子外面都玩腻了,没进过牢子,想要来个监狱一日游?”
背后直冒冷汗的王行书有些颤抖的手一拍堂上醒目,开口问道:“李公……的儿子李茂,衙卫报上说你要自首,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签字画押,想要翻案,那可就难了!”
堂下,跪在地上的李家公子瑟瑟发抖:“没问题!我要签字!我要画押!”
“只求能让我进监狱躲上一阵子!!”
堂上的王行书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,看着台下父亲官职大上自己五个品阶的李公子声音有些颤巍巍:“既然如此,此案既定,你便先签字画押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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