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这里不是你闹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堂前,姬旦面色冷峻地看着管叔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当着先王的面,我看你敢不敢虚伪欺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旦三哥,管叔鲜面对姬旦的质问,毫不畏惧,反倒厉声反问,目光凛冽,更像忠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曾有半句虚言?先王驾崩当日,王后太子,还有诸位托孤大臣皆在,我所言,有哪一句有假?”姬旦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处处有假。先王身体抱恙,为何不提早通知我等进京?而只留你们这些人,谁知晓说的是真是假?”管叔鲜目光逼视姬旦,盛气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先王才死了多久,如今身上便有异味,难保不是你们动了手脚,隐瞒死讯,故意拖延我等进京,甚至……”蔡叔度站在管叔鲜身后,逼视姬旦,话没有说尽,但剩下来的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你说什么?你当我谋害了先王吗?”姬旦面色愤怒地喝问蔡叔度,眼中怒火难以压抑,若非是在灵前,几乎要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自己说的,我们没有说。先王遗诏,让你摄政,谁知道真假?大周多年来,何曾有过摄政的王?”蔡叔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就算是要摄政,嫡长有序,要论也是三哥,何时轮到你?”霍叔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嫡亲兄弟,心中莫名有些悲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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