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弟子绝没有这个意思,如果老师愿意收弟子为真传,弟子定然日夜修炼,更加刻苦。”淳于山听着周考的话,白净的小脸一下涨红,连忙道。
周考看得好笑,到底也还是孩子,只是中二了些,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,渐渐回归正轨。
虽然不可能像林默、吴夲这样,即便身处黑暗,自己也能发光,温暖着别人,但对周考来说足够了。
毕竟,总得有个道德不如自己的徒弟,否则每次看到圣父圣母的弟子,他都觉得不是自己教出来的。
“这兼爱贵己两种大道,截然不同,但对你们都有裨益,听着这些道音,可以极大地促进你们的修行。夲儿多听些贵己,山儿多听些兼爱的。”周考道。
“我听贵己,师兄听兼爱?”吴夲表情一呆,老师,您没有说错吧?
“不然呢?兼爱苍生,医者父母心,你这一块,还需要旁人去教?你要的是贵己,病人的命是命,医者的命也是命。对谦卑的病人要比他们更谦卑,而面对高傲的病人,要比他们更加高傲,那些给脸不要脸,就不要纡尊降贵,该死总得死,有些人死了,对三界反而好。至于山儿,我就不说了,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周考道。
“遵老师教诲。”吴夲闻言,郑重行礼,觉得老师说的和其他人说的不一样,但极有道理。
淳于山讪讪发笑,心道,我也够兼爱,试验瘟疫,都是丢到北俱芦洲去,不害其余凡人,至于北俱芦洲的,关我什么事?
周考同他们又聊了几句,再打算蹿蹿,但还没有蹿过去,又听一声高论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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