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圣皇的功绩,你还想黑?有你没你,他都能成就。”马遂脸上鄙夷更甚。
“但他师尊是我,你有何功绩?”广成子面上骄傲不改,自古以来,高徒出名师。
“无能弱者才言过去,强者着眼未来。如今三教大罗,我最强。”马遂道。
“自身强,不代表教徒强。我阐教门风清正,但不肖之徒偶而有之,故择而收之,教而改之。不似你截教收而不教,不问跟脚,不问品行,一概滥收,鱼龙混杂,泥沙俱下,放任自由,随意散漫。方才你还道有教无类,若你这样的也可称为有教无类,那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称得上这四个字,莫要玷污了这四个字。”广成子目光若电,声若雷霆道。
“那是过往,如今截教在我手中焕然一新,为墨门,纪律严禁,有求道之心皆收之,收而教化,反你阐教,云中、南极、你一概闭关,只剩下玉鼎独木难支,几无改变,日薄西山。”马遂踏前一步,大罗道果显现,半截青萍剑若隐若现。
“我阐教门风清正,何须改变,只有你截教需改。”广成子寸步不让,三宝玉如意浮现,脑后瑞彩光华万千。
两大教核心为了张陵,在大庭广众之下,争执不休,寸步不让。
看得观众们惊讶不已,这两位可是学宫,仅次于祭酒的老师啊。
竟然在大庭广众下,这么争吵地抢弟子。
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啊!
霎时间,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落在张陵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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