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个例子:泰戈尔的《飞鸟集》中有一诗句为:Letlifebebeautifullikesummerflowersahlikeautumnleaves.

        被后来的郑振铎先生翻译为:使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原英文诗句的意境远没有中译文来的唯美与壮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士钊先生自不必说,创建的《甲寅》日刊,名噪一时,其年轻时,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哪里有大事情发生,就必然有章士钊先生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章士钊先生马上就要来北大当教授,教课逻辑学兼任图书馆主任一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纾先生是徽州桐城派文学的扛鼎人物,说来也有趣,新文化的标杆人物仲浦先生和汤皖皆是徽州人士,反而带头怒怼桐城派文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在第一次和第二次白话文运动的时候,就已经交手了数次,但就文学地位这一块而言,林纾先生绝对是杠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稚辉不用多说,前面有过介绍,是与太炎先生同时期的著名大喷子了,在辛亥大事件中出过力,学识还是有的,社会风评上佳,但熟悉他的人都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李石曾先生,乃是孑民先生的老朋友了,同盟会早期成员,曾与吴稚辉,孑民先生一起创办了法华教育会,帮助国内去珐国留学的学生勤工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在孑民先生同时邀请了吴稚辉,张人杰与李石曾三人来北大当教授,其他二人都婉拒了,唯有李石曾先生一人以实际行动支持,要来北大教生物学及社会学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孑民先生提到的以上人物,皆是在社会上具有很大的影响力,都对新文化提出了批评,但正是这些批评反而激起了仲浦先生内心的“叛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孑民兄,我来北大可是战斗来的,寻常声音怎么扰我心智!”仲浦先生严词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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