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皖心里感到莫名的烦闷,眼瞅着钱玄一副不听劝说的样子,着实感到无奈,现在又来了个更犟的首常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俩人真被请去喝茶吧,能捞的出来还好,要是捞不出来可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而钱玄此时还在站着,背着众人,气的汤皖一把给钱玄拉到了石凳上面,没好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捐工资了,你是不是也不写文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玄愣了愣,纳闷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俩有什么必要关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但是你和首常现在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,你可能不觉得有什么,我便给你分析一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汤皖耐心把所有的信息归纳起来后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启瑞回到首都是必然的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,只要三个军代表还在,启瑞的位子就固若金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骂几句启瑞没关系,我研究过他,说得好听点叫强势霸道,不好听就是刚愎自用,这样的人是不会让别人说他坏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