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韶景的这番话,勾起了清嘉想要好好研读书籍的欲望,让她萌生了这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,她就冷静了下来,将瓷盅放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女傅话中有话,说到底,还是有别的目的。清嘉不傻,断不会往你想要的方向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,我不过是看你近日在课堂上研究这个,一时心痒就试了试。方才就是闲谈,多心这个作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一捻瓷盅口,手指用力往上一丢,它就落入了叶韶景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的时日总是过得很快,四个太傅都授完了课,安排着学子们到了庭院里集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槐夏见着叶韶景了,自然就是要凑过来,说些不正经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我从学子们口中听了些八卦,说这太医院里的太医都是气宇轩昂芝兰玉树。你不是去过一趟吗?说来听听,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好色,你就算急着想给自己寻一门亲事,也犯不着上赶着去吧。”叶韶景嫌弃的抽出了自己的手,只觉得起鸡皮疙瘩了,“等会人不就来了吗?你问我倒不如自己看。我看男的眼光都一样,给不了什么你想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槐夏打了她一下,满是不服,“喂,叶韶景,你就不能懂点情趣?明明就是一个大老娘们,别一天天的摆谱跟个大老爷们似的骗谁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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