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你知道的还不少。”
慕容槐夏也不怕,顺着皇帝的话说下去了,“槐夏无他意,陛下勿要怪罪。”
“诶公主,你不可以进去。”
“让开!”
清嘉他们还是没有听陆巘和慕容槐夏的话,赶了过来闯进了朝堂上,一个接着一个的跪了下来。
安阳瑞真瞪大了眼睛,“你们……不是与你们说了,不可到朝堂上来的吗?”
“安阳太傅,我们在太学迟迟得不到消息,实在是忍不住就来了。”清嘉朝着皇帝行了礼,语气里充满了急切,“父皇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这次既然是清嘉造成的罚我一人便是了,万万不要迁怒于叶女傅。叶女傅对于丁班来说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,离了她怕是再没有一个先生能教的起丁班了。”
“请陛下饶了叶女傅吧。”
学子们都伏在了地上,长跪不起,这一刻他们是真心的想要留住叶韶景。太学里面的四位先生们,也都忍不住的动容。
“看来,你的心血没白费啊。”慕容槐夏凑到叶韶景的耳边,低语了一句。
“事实摆在了眼前,还要朕多说什么吗?”皇帝站了起来,单手放在身前,“众位爱卿还说叶女傅不知体统教不出像样的学生来,可现在呢?丁班的学子们都跪在这里,替叶女傅求情。我朝历经了那么多代,可曾有过这样的现象出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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