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着礼数我是该推辞一下的,不过确实是我需要的,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叶韶景将书塞进了袖子里面理好,抱拳道,“谢了!正好我也想找陆太傅问件事情,一起走吧。”
两人一同走在长廊上,风吹拂着发丝,微微扬起。
陆巘微微皱眉,有些不解,“丁班的学子难道没有告诉你吗?不应该啊。除了叶女傅,他们应当不会愿意跟第二个人提起才是。”
“陆太傅你真的是高看我了,我又不是树洞,谁都愿意来我这里倾诉的。”叶韶景挥了挥手,“再说了,我今天有说起这个事情,他们立马就炸毛了我怎敢再多说什么。可不就,只能找个知情的人打探打探消息了么。”
“罢了,我若是不说,叶女傅该是找不到人问了。”
陆巘将视线投向了远处,在回忆着许久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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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一次丁班是当着全场的人,丢尽了颜面被他人指指点点了好一段日子。”陆巘说到此处,心中仍有愧疚,忍不住的叹息,“其实是裁判的不公,但我却无能为力不能为他们辩护。想来,丁班的学子们都不会想再打马球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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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,难办呐。”叶韶景坐在了台阶上,撑着下巴的手撤了回来叠交放在了膝盖上,长长的叹气着,“虽然说不想勉强他们,可又有些心有不甘。诶,我咋就那么喜欢给自己找罪受?”
“坐在这里干嘛呢?灵魂出窍吗?”慕容槐夏大大咧咧的跑过来,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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