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慕容女傅自己贪玩,才借着这个又偷懒来堵住悠悠众口的?”皇后听她说的那么振振有词,可就莫名的十分不信。
她虽没有与慕容槐夏多次接触,可慕容槐夏的性子她还是略知一二的。
慕容槐夏干笑了几声,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比了比,“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因素在里面,不过玩归玩闹归闹,娘娘明查正事上槐夏可没马虎过。”
皇后娘娘忍不住的笑了下,又问,“你想如何教,本宫自是不会多加干涉。不过,本宫一直很疑惑一件事,慕容女傅心怀的究竟是怎样的教学之道?”
“皇后娘娘,其实槐夏心知太后和陛下设立太学的目的为何,亦知将学子们分三六九等设了四个班后,而丁班和丙班依旧存在学子未被逐出的缘故。”提到这个,慕容槐夏连叹了几声,“既然来了,不管是有心无心都该试一试。我看他们并未尽自己的全力,如若尽了全力还是这副模样没有改变,那么他们确实不是读书道路上的人。那么槐夏便不会再强求,槐夏的教学之道,便是如此。”
“所以,慕容女傅现在,就是在实践的阶段?”
慕容槐夏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“那……要是到最后,他们做出的跟你想的并不一样,慕容女傅不会失望吗?”皇后停下了脚步,认真的看着慕容槐夏。
“他们与我而言本无关联,我也不是生养他们的人,为何要为他们有什么情绪。皇后娘娘,还没到最后一步时,槐夏无法明确表明自己的想法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慕容槐夏往后退了一步,向皇后行了礼。
“只愿,他们不会辜负慕容女傅的期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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