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发生不好的事,不过太丢人还是不提罢了,谢了安阳太傅那么关心我。”
“叶女傅不必客气,门事一场应该的。”
慕容槐夏默默地喝水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,免得又惹叶韶景暴跳如雷。
叶韶景眼见看到了,又道,“慕容槐夏想什么呢!不是你所想的那个。”
慕容槐夏搓着手里的杯子,头都不带抬一下,“我可什么都没想,你哪门子看出我有在胡思乱想?叶女傅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,你以为的我是在想什么?”
“我才不上你的当,得得得,爱说啥说啥去。算我多嘴,惹了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叶女傅,慕容女傅,你们俩可别闹了。不然,我和陆太傅可要笑话你俩了。”安阳瑞真又当起和事佬,顺便提提正事,“学生们分到哪个班级可安排好了?”
“这次,没有具体的划分,我和槐夏都决定让学子们自己选择想上谁的课。”叶韶景双手一摊,耸下肩膀,“对他们而言很公平,对我们来说同样省事。”
安阳瑞真既认同又不免担心,“确实是个好主意,可总有些不妥。陆太傅,你怎么看?”
听到安阳瑞真提他的名,陆巘放下手里的东西,想了一会。
“叶女傅,慕容女傅,此举我亦然赞同。安阳太傅说的亦无错,学子们的水平参差不齐,我们四人不论是教学的方式或是讲授的内容大相径庭。若长此以往用这样的方式授课,只怕不利于学子的发展难以达成陛下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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