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人渣,除了以暴制暴,我真的想不出别的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怒吞没了我的理智,我满脑子都是宗政烈骗了我,王家人打了我弟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弟见我动真格了,顿时急了,堵在门口死活不让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抱住我的腰,哭着说她不能没有我,我死了她也不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我妈红肿的眼睛和鬓角的白发,我再也承受不住,抱住我妈和我弟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哭累了,我就开始做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让自己闲下来,一闲下来我就觉得自己的日子没法儿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打扫整理了一遍,我又去菜市场买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怕我去王家滋事,让我弟跟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菜市场回来,我刚走到胡同口,马路对面一辆车的喇叭就突然连响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过去,正巧后车门的车窗玻璃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了,胡同这边的路灯很昏暗,照的里面的人不太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尽管如此,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是辨识度极高,我顿时认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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