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我脖子上的软骨,稍一用力,我就必死无疑。
初见时,我很害怕,如今我只有满心的难过,顾不得害怕了。
“宗政烈,您家庭幸福美满,又何必多我这么一颗老鼠屎,您就把我当个屁,放了吧。”
宗政烈手用力一提,我顿时从马桶上站了起来。
他不说话,气势阴戾的将我按在隔板上,不由分说就揪起了我的裙边。
这下,我害怕了。
反手揪着裙子,我拼命的挣扎:“宗政烈,你这个混蛋,这里是女厕所,你疯了吗?”
“陪金主野·战也是你该履行的义务,上次不是配合的挺好么?金主想回味一下那时的滋味,有什么问题?”
“金主”二字被他咬的很重,他动作粗暴,好似要将我整个人揉碎了。
我心一凉,顿时失去了话语权。
心死大于默哀,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感觉。
我趴在隔板上,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揪扯,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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